女辅警被改判7年那9个睡了她的老男人还是赢了

一审判决书上写着:许艳从2014年开始,“同时或不间断的”,与当地9名公职人员发生不正当两性关系,然后以被家人发现、怀孕等等理由,找这些公职人员“要补偿”。

其实也说得通。按照相关法条,许艳的确是属于敲诈勒索数额“特别巨大”,情节“特别严重”,敲诈次数也很多,所以给了一个重判。

组团给人睡了,最终遭重的是被睡的小姑娘。姑娘还要被判13年,罚个500万。吴秀波的操作都没这么犀利。

事件发生在江苏灌南县,这地方一直到2020年10月才退出重点扶贫帮扶县行列,2015年,灌南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.2万元,农村居民是1.14万元。

刘副局不是许艳的第一个“受害者”,但却是出钱最多的凯子,被许艳敲走128万,同时也是整个事件曝光的导火索。

刘副局从连云港分局刑警大队警察做起,在岗位上奋斗了23年,还拿了3等功,从基层警察干到派出所所长,又一路干到分局副局长。
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刘副局这辈子至少干到局长的位置,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。

能为警队效力多年,还能上位,说明刘副局的大头挺聪明,可惜就是没管住小头。

2016年,许艳和刘副局发生关系,仅两个月,许艳就上门要钱,理由是:我妈知道我怀孕了。

16年那会儿刘副局还只是个派出所所长,许艳开口要了20万,之后双方就断了联系。

20万这数字不大也不小,可能是刘副局多年积蓄。但两年后,两人又发生了关系。

在与刘副局“交往”的过程中,许艳还同时与多人交往,其中有灌云县公安局寇副局长,灌云县妇幼保健院工会陈主席,灌云县四队镇中心小学关校长,卫生院副院长和药库员工等等。

许艳的父母对一审判决很不满意,说这帮人怎么能是“受害者”呢?如果他们受害者,他们为什么不报警呢?

这帮人的确是没报警,在被许艳收割370多万后也都保持沉默,如果不是刘副局贪腐的事情败露,许艳可能还是灌南县一枝花。

许艳可能怎么也没想到,反腐最终反到她头上。就在她从刘副局手中拿走108万后的一个月,刘副局倒台了。又过了一个月,许艳被捕。

早年还是派出所所长时,刘副局就贪污受贿,当上副局后,他从各种酒店、足疗店、娱乐会所捞好处费,还纵容家人开赌场,甚至还为他人亲戚涉容留卖淫。

许艳从刘副局手里拿到的128万,有超过24万是从这里来的。在监委搜查过程中,还在刘副局家里发现了50万现金、手表、手链、银行卡、VIP购物卡等等物品。

刘副局也真是不容易,以一个副科级干部的收入,大概是要几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这些钱吧!

刘副局落马后,许艳的事情被挖了出来,连带着一串有家室的公职人员曝光。包括领了受贿罪去坐牢的刘副局,9人中的7位公职人员被处罚,处罚非常严肃:

许艳很快提出上诉,官司从去年12月打到今年,终于结案,她被改判7年,罚款30万,并对违法所得依法处置。

这可不是乱来的,而是有法可依的。一审时许艳勒索金额被认为是372.6万,而二审时,金额被认为是144.6万。

这就很有意思了。法院认为,许艳敲诈勒索刘某某和孙某某的财务事实不清,证据不足,所以不予认定。

我们可以从金额上判断出刘某某和孙某某是谁。刘某某自然是给了许艳128万的刘副局,而孙某某正是时任灌南县南港派出所所长孙振涛。

许艳和孙振涛维持了10个月的不正当关系,然后告诉孙所长说妈妈知道我怀孕了,要讨个说法。

孙所长也是省吃俭用啊,一个小干部按理说收入并不高,结果被许艳一拿就是100万,还得是分三次付款才凑了个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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